中级会员
 
- 积分
- 406
- 获赠鲜花
- 4 朵
- 个人财富
- 1964 金币
- 注册时间
- 2011-3-6
|
友情提示: 请千万不要登入陌生网站输入QQ号和密码,以防诈骗。
联系我时,请说明是从哪儿看到的,谢谢。
社区医院,在美国往往能以最低成本提供最好服务
( R% A, P( c, O) u) R4 K- a; M! P- a# _# r
因为一个小手术,我见识了美国的医疗程序: - X0 ^/ E# B& q* d% S+ ?
% L+ K6 C' A1 ]0 K/ q6 B- U
医生和病人仔细讨论医疗方案;医院尊重病人的隐私;
1 T$ | @4 S* U1 Z2 O1 G( Z% ]# c# \9 U! q4 a# A! F
一旦出现医疗事故,医院将面临巨额赔付;
% e, ~1 P6 B: p u2 P- s6 Z% J4 U0 k! O2 w. k: K5 l, r
手术声明上的文字,责任清晰明了; & M1 i3 v) n! R/ v. g
/ t s; U O- s. Y
手术前,要一遍遍重复回答护士、医生的一个个问题; 0 a' S X; D! i% Z3 y, ~1 G
# U$ O0 l: R, G0 e* z
但是,我被推入手术室时,心底毫无疑虑,一个问题也没有了…… : s6 F+ l3 f" e9 w: U* U
X7 S3 I) P) R, S 脚掌长出红血泡
6 X% q1 A* a0 M( s
, N" r3 D7 S4 k5 F 去年5月,我的右脚掌处长出一个红血泡似的东西,走路多时便疼痛出血。
6 ]% r; ]6 R7 e& A5 y. `
. S( n1 Q4 H: P, G3 f, L 我没在意,只去小区附近一家药店买了盒治脚部鸡眼的药膏来涂。用了几个星期,非但不见效,血泡反而渐渐变大,走路时也越来越疼了。7月下旬时,我只好去看我的家庭医生,请他推荐一位好的足科大夫。 9 _0 s; u0 q! @$ z. P
& a0 R- ^- d8 S# u9 T6 ^: b1 O$ Q 家庭医生看了我的脚后,说:“我给你介绍的这个足科大夫,马克·文森斯医生,有20多年的经验,人也很好,他的诊所离你家也不远。他会帮助你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我打电话给文森斯医生的助手,约好几天后去看他。
# _" b% y" |1 D" ^3 c; v( k4 l, e6 R. O' F; T
我住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,开车去他的诊所约15分钟。文森斯医生大约五十出头,又高又胖,略显秃顶。他的声音较低沉,笑容温和,脸部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,他仔细地检查了我的脚,又询问我试过什么治疗方法。听了我的回答之后,他风趣地说:“如果我是你,我也会买来那种药膏先自己治。”
2 a D, W4 H3 J) Y) N* s
" Z/ \) ?1 S- h3 G0 N1 v, a 文森斯医生提出两种治疗方案:一,擦一种有冻结效果的药水,看是否可以使血泡干结脱落;二,若无效,用激光或手术切除。因这个血泡长得较深,又较大,手术切除效果会更好,只是费用会高些。我用文森斯医生开的处方拿到冻结药水,试了一个星期,结果消而复生。跟文森斯医生讨论过后,决定手术切除。 4 v5 |4 b7 _) W/ |( G& M$ X; `
2 C' m$ ?6 W; U& }* ^
要选择一家手术中心 . q! H+ {, G- Y( \) F
; X3 o; i! v7 e$ i; G, G 和美国大部分专科门诊一样,尽管文森斯的诊所有6间房,4个助手,规模不小,但所有大小手术,一律要在他加盟的当地两家手术中心去做。我选了离家较近的一家叫波拉瑞斯的手术中心。 7 A$ w7 B0 y5 b
5 ]) J+ `# I* {" F: ] 文森斯医生的女助手凯瑞给我安排手术日期。 凯瑞先让我看了一下日历,然后在电脑上打开文森斯医生当月的日程表,我们一起选择了一个两周后的日期。凯瑞当即打电话给波拉瑞斯手术中心,核实手术安排,时间确定为星期一,8月9日,上午11点15分。
: z# r; D. m) u Z! h
( B$ |& l/ w, g! I4 C* O7 f 之后,凯瑞给我抄下一个电话号码,说在24小时之内会有人从波拉瑞斯手术中心给我打电话;我还会在3天内收到手术中心寄来的有关材料。凯瑞还说,如果24小时后我仍未接到手术中心的电话,要尽快通知她,她会帮我询问。 # [: [" e: i) C# I2 n2 A
% y3 b3 @5 L) }( k
第二天中午,我果然接到了电话,确定我的姓名、生日、社会安全号、主刀医生的姓名及手术名称和日期。两天之后,又收到手术中心寄来的一个大白信封,其中包括:一,感谢我选择波拉瑞斯手术中心的信;二,手术中心简介和方位图;三,我的手术过程简介;四,手术前应做的准备,如不应吃早饭,穿略宽松的衣服,手术后不可自己驾车,等等;五,有关我的情况表,如姓名、生日、社会安全号、医疗保险信息、紧急情况下的联系人姓名和电话、病史、有无过敏症等等;六,一份关于手术中心会保护病人隐私的声明。
3 |" ^* ]- a9 u; G, R
6 c; ~/ B& C& z) D 美国法律规定,所有持有病人个人信息的医疗保险行业,都要遵守保护病人隐私的规定,只有在病人本人或法定代表人同意的情况下,才可将病人的个人信息提供给第三者(如其他医生、医院或科研部门)。为避免法律责任,所有医生和医院都会将此声明打印出来,请病人读看并签名标注日期。 $ K$ P% h; n' p( n$ o/ n& G7 m
" M- B& d5 b- g- g* F 星期五,8月6日下午,我接到手术中心的电话,提醒我下周一上午11点15分有手术,嘱我9点30分到达。
- b# I9 U* z% N" H+ E' A' N( r) G- x% s
声明上的一行文字让我难受 3 D; c, l( l5 h; J" y6 p
( W" N* h+ k$ ?) e1 a
9日上午9点25分左右,我和先生赶到手术中心。
6 C. i9 T) k7 t, |: s: h
* f2 r4 i+ Q5 x 那是一幢5层高的大楼。一楼大厅宽敞明亮,乳黄色的墙上挂着一些风景画。我们一进大厅,站在右手边桌子后的一位中年妇女即热情地说:“早上好,我叫迪安娜。我可以帮助你们吗?”
9 v7 B. X0 t/ t7 K/ ^ X5 r
4 p7 ?" l* R1 F2 v& f4 A8 d9 G, c 我先生说:“早上好,我太太到这里来做脚部手术。我们应先去哪里?”
& I0 P" }' X) D# R
. G U# Y# |" J* I/ ] 迪安娜笑眯眯地看着我说:“好,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姓名吗?”
9 g1 D8 u4 x' F) K: @: [- s
& L+ b* q" l& J' Z6 L* {4 B 她快速在一个大文件夹里查到我的手术安排,又在电脑上查了一下,告诉我们从左手处乘电梯上3楼,然后右拐,去前台找科普瑞娜小姐。 1 `" a' n( i; @. ^- I( c
8 n# u4 R) @1 h. O, f v 到了3楼前台处,科普瑞娜见我已把所有该填写的材料都准备好了,立即赞扬:“太好了!你是最好的!谢谢你!”
. q; p6 }; k, e5 i1 X5 l
3 j* k: _* G- u5 B7 z5 b s! Q 我先生在一边向我眨眼睛。我知道科普瑞娜的话正让他自鸣得意,因为那些表格是在他的催促下填写的。在美国,一个人常常只不过干了件应干的事而被夸奖为“太好了,你是最好的” 。 4 d. W" s- o, f! @
/ M8 V" m2 Y: R$ `6 \. ~, C 科普瑞娜复印了我的驾照和医疗保险卡,然后又递给我一份手术中心对病人的友好声明,请我看后在最后一页签名标注日期。这声明上写的大部分内容,我知道是一些与病人安全、医疗事故和法律责任相关的,例如,声明对某些手术后出现的健康问题不负法律责任。 , i/ e0 P8 `+ j) N( o# k
+ j" Y- y$ m- w 美国医疗花费高的一个原因,是在保险、医疗事故赔偿方面的费用极高。例如,据美国医学协会统计,在2006年内,美国医院里发生的大小医疗事故共计40万起,损失达8.87亿美元。在涉及经济赔偿的控诉案例中,73%的赔偿额高达50万美元左右。因此,美国行医者无不在相关方面十分小心,以免“吃不了,兜着走”。 - A- z8 N6 ]/ P: t& g- `- L
* I; a( [, B# |% X- a6 w
虽然我对这些都了解,但声明上有一行文字还是让我难受:“此手术在极其少数的情况下有可能让病人感染上艾滋病……”
3 j( u# d' r i' O* i8 C' \( J3 ?6 p; [1 N& b" \) `
我向科普瑞娜提出质疑,她笑着说:“哦,是这样的:极少数的病人在做这种小手术期间,可能需要输血。我们手术中心用的血液,是指定的血库送来的。我们对血的质量,有充分的信心。但在极其微小的几率里,被输入病人体内的血有可能带有艾滋病毒。血液的质量不在手术中心控制之内,所以万一有此类不幸,手术中心不能对病人负法律责任。”
0 F, K5 p/ q" Q# W$ L& L
" B; G- p* o/ [. S2 b' N: [ 我先生说:“这个声明就是所谓的‘盖住后臀’的意思啰!”科普瑞娜只是抿嘴笑。 ( \7 V3 X+ x7 O2 W/ f2 g8 z R3 {1 S
* I# @. l$ j2 S( R
在英文里,这句话说俗一点就是“盖住某人的屁股”,是掩盖问题或面面都照顾到的意思。科普瑞娜解释说:“手术中心只是按法律规定,把所有可能在万一情况下会发生的问题和事故告知每一个病人。”
& @, G$ R- N: N- a5 E
- m' D) x1 n0 `, K0 P/ n- }) I 我一想,也是,便在声明上签了名。心里祷告上帝和佛祖共同保佑我。
/ { I1 s. r& j2 u" O! G$ P% ~
+ R3 e- i2 t2 n2 \) r/ k 病号服,女人多一个选择
# t, B. B& K/ e6 j' Z% C$ Y+ W* I* J* |3 _6 V% n9 m% ]) L
科普瑞娜谢过我后,让我在等候区稍等。 6 ]- z# |* v- N4 l4 `: b% e
' |: I& C. i0 I% s# g* t- G7 V
我刚看了几分钟杂志,一个女护士便带我们去了一间病房。房内有一张带轮子的病床、两把木椅,和一个小柜子。她告诉我们她叫艾咪,在手术中心工作了16年了。艾咪手脚麻利,一边把床前的浅蓝色帘子拉开,一边热情地对我说:“我马上去给你拿病号服和袜子。”
6 B# g9 ]0 G3 Z/ B: ] \) `' Q
5 h: O! T+ Z6 w" K 一两分钟后,她手上托着一件浅蓝色的病号服、一顶白色的塑料帽子、一双蓝色的袜子和一双粉红色的袜子走进来。
( ^' o/ I1 \9 y! h1 m' [8 ]; J% O7 s
“你喜欢蓝色的袜子还是粉红色的袜子?”艾咪问我。 4 r& y5 s5 P' ]# t) z% ]) {
1 v' L# |6 j3 L1 v1 \
“粉红色的吧。”我说。 ! V' u. \1 @4 g3 x. x: r
4 Q( U. |. x# c9 _ 她递给我,并说:“如果是你先生做手术,我只会给他一种选择———蓝色的袜子。因为你是女士,所以我要多给你一个选择。我们女人就是要特殊点,对不对?”我们一起哈哈大笑。
9 q: E+ [- i) j
' f7 ?# p8 r, n1 s j 艾咪告诉我,换好衣服后请半卧在病床上,一会儿就会有护士来看我。
8 K+ `0 [! N! g: V; W9 F3 Y/ q$ }. `5 h# p1 `0 w- J
护士的问题很多 0 c# b6 r, G9 u: G9 U
) q1 X" L U# _8 D" D9 d 我正和先生聊天,有人在帘子外面问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 7 F0 ]% I4 u( |6 V: L
1 `$ J9 G" i3 W3 p0 l+ F) u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护士,面带微笑,手里握着一个文件夹。“早上好!我叫斯丹芙妮,是手术中心的实习生。” V8 Y8 M- | g' n
0 @8 b/ i9 K, M8 U: d* _( ^
我们握过手后,像许多美国人一样,她先跟我们谈了一番今夏凉快的天气,又交换了周末的计划和打算。闲聊几分钟后,她翻开一个文件夹,按一张纸上印的问题,逐一询问了我。 + x, \/ Q# ~% h4 {7 ~8 H% C- ^
2 ]7 C5 h% K3 T6 V# ] 第一个问题是:“你今天来做什么手术?”听了我的回答后,她说:“很对!我是和你确定一下。”其他问题是和我的健康状况有关的,例如:“你有高血压吗?”“你有糖尿病吗?”我每回答一个问题,她便在纸上打一个钩或叉。 7 f' w* _! ^1 ], J b" ]% l9 N
1 b4 ~- ^) `/ x: a- N: E, x 所有问题问完之后,她说:“今天给你做手术的是文森斯医生。手术大约需要30分钟。”她还告诉我手术后要注意的一些问题。我先生说我俩喜欢在健身房运动,问她,在我走路时,若右脚有疼痛感,是否可以恢复正常运动。斯丹芙妮眼睛一亮,赞扬道:“这是个好问题!我还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,谢谢你问这个问题。”她说这番话时,神情真挚。
% f7 u5 L0 D8 L6 d. N" E5 R2 r+ B0 T& j
斯丹芙妮告别之前对我说:“别担心,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。等会儿麻醉师瑞切兹医生会来见你。” : h, }, t$ U5 n
$ ~1 I t1 I; r9 f ^/ Z) M c' j9 \ L 麻醉师的问题更多 2 V3 R, _# ?3 |0 g5 r
& _- L' `5 D }
没过几分钟,一位长相标致的中年男医生走进来,先握手问好,然后自我介绍说他是瑞切兹麻醉师。 4 g- ~- O+ @1 j) n% f' ]
; S) k* E7 d. G2 V 他说,为确保我的手术安全,需要问我几个问题。与刚才的斯丹芙妮不同,他没有照纸念,而是问题一个接一个地脱口而出:“你有心脏病吗?”“你有高血压吗?” “你有低血压吗?”“你是不是正在怀孕?”……问了大约十来个问题后,他笑眯眯地说:“我想你可能对我的所有问题都会回答‘没有’,看来你是一个很健康的人。只是,按规定,我必须问到所有要问的问题。请你理解。” . Q7 v* G9 S0 C) d3 D
- D5 Y8 `3 z# ]- J! i3 s, r2 Q# Q “没问题,”我说,“请接着问吧。”果不其然,我对他所有的回答都是“没有”。接着,他给我解释了麻醉的方法和作用的时间。临走之前,他也说:“别担心,我们会照顾你的。”
/ Y `$ v O0 H. f3 L& L+ P, _, {. S- {1 X
主刀医生出场时,我一个问题也没有了 4 s, L; ~1 d2 \% b; _1 I
- h. e$ V6 |8 M' ] 约10分钟后,一个声音在帘子后说:“我是文森斯医生,可以进来吗?” ^0 v: {! @- c D! d8 J- L
) n# f1 P- b }) D: d 他微笑着走进来,我们握手寒暄,他又给我简单地讲了一遍手术的过程,之后问我们还有什么问题。我想,该问的都问过护士了,现在真是连一个新的问题也想不出来了。 ' R( ?- U" U6 ~5 U
+ L ?/ c4 u' y" n# r i+ F2 n' n
看来主刀医生最后出场是有原因的!
" o# W9 E/ G0 H8 j1 f3 R
1 A- n9 w+ u# @9 M 他走之前,也说:“别担心,我们会帮助你解决你的小问题。” 2 p% v! |# G, t. A" {, ?/ `; }2 U+ k
% V3 ^8 o! s# b' M, M: v8 K 文森斯医生走后十多分钟,那个给我送病号服的叫艾咪的护士来推我进手术室。先生与我告别时说:“别担心,一切都会很顺利的。”我想,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手术而已,加上自从我们踏入手术中心的大厅以来,一切都被安排得井然有序,工作人员个个友好,我哪里还会紧张!
# t; t! O6 ] e" [/ q2 y, R3 b8 M) _; l* H; x2 G$ _4 u' Z
手术室灯光明亮,里面有几个穿着淡蓝色手术服、戴着帽子、口罩的人,其中一个又高又胖,必定是文森斯医生了。两个女护士把我转到手术台上。我听到麻醉师瑞切兹医生的声音,一两分钟之后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1 K0 A7 J2 H) |" n" j* R6 v* I+ f
1 s; l, ^) ?! e- _ 醒来时,已回到休息室。睁开眼睛,见先生坐在床边笑着问我:“你刚才睡得怎么样?”然后发现右脚上缠着白纱带,穿着一个宽大的蓝色鞋子。先生告诉我说,几分钟前,文森斯医生告诉他手术很成功,一切正常。我会按预计的时间恢复,还说他会将切除下来的软组织送化验室化验,看是否有恶性肿瘤细胞。
4 v4 Y8 o" E/ d3 W4 w7 N+ b; o# ?, b! k( a2 g, X, b
在休息室里休息了约30分钟,一个叫琳达的女护士用推车送我出院、上车。
7 j+ R/ j& ~. l3 F$ A5 f
2 {6 ^) b& P2 }8 t/ E4 ^! d 手术过后约3个星期,我的右脚完全恢复。 - T; c' W( }+ V7 P1 p" _
2 {; @+ U7 K8 E* `2 h
这样一个小手术,虽简单,但花费不低。尽管由我的医疗保险公司出80%的费用,我们自己仍付了825.67美元。 |
|